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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januari

    故乡记忆碎片之三:小镇印象

       
        下午闲来无事,拿上相机,对妈妈说:“我去老街上转转,拍些照片。”
         妈妈有些诧异:“老街就是一些老房子,有什么可照的。”
         我说:“照的就是老房子呀!”
     
    故乡的河流,小镇的街道依水而建
     
    小镇当年最豪华的房子
     
    过年了,渔夫们也该歇歇了
     
    门神是一定要贴的
     
    老街道转角处的商铺,当年热闹非凡
    这种式样的老窗户当年十分流行
     
    这是一个老理发店,居然至今还在营业
     
    理发师傅的全部家当
    我坐在理发椅上,好象回到了几十年前,P.S新发型还挺符合情境的
     
    28 januari

    故乡记忆碎片之二:我的阿公

          去离家不远的公墓看爷爷奶奶,是每年大年初二必须要做的事情。从两年前开始,看望的人又多了一个——我的阿公。

          阿公是爷爷的哥哥,是一位颇有些传奇经历的老人。     

          阿公一辈子留着辫子,一直到他去世那年,他都穿着蓝色印花布制作的老式服装——对襟的布袄,长至脚踝的青色粗布围裙,仿佛是从上个世纪初期的画片中走出来的人儿。

          阿公是整个村庄里最有学问的人,他的那张南方老式柜子床里面都是满满的书。那些书无一例外,都是竖排版繁体字的老本越剧唱本。有太阳的日子,阿公就搬一张竹椅坐到门口,戴上那副有着黑色塑料边框的老花眼睛,把书一卷,开始读他的唱本。从阿公那里,我知道了古人读诗为什么叫做,阿公就是在吟唱那些越剧唱本。他不像社戏台子上面那些演员们那样,拿腔拿调地唱,而是用一种很独特的调子吟咏着那些句子。不知道什么年代留下来的唱本有着泛黄的纸张,阿公每看完一页,就小心翼翼地向左翻过一页。我一直固执地认为,我的文学爱好最早就来自阿公和他的那些越剧唱本。

         关于阿公的人生经历,有着种种零碎的叙述。

         阿公出生在1910年,2年后的那个元旦,在百里之外的南京,那个叫孙中山的人建立了中国民国。按理说,在阿公出生的时候,在大城市生活的人都已经剪掉辫子搞革命了。在鲁迅先生的小说中,绍兴乡下的孔乙己,也已经开始半真半假地闹起革命来。但是,阿公却一直留着辫子,这可能是我的家乡实在是“天高皇帝远”吧。至于阿公的学历,我只知道他小时候曾经在镇上的私塾上过学,少年时候也是一心想着要考取功名的。在这一点上,阿公显然生不逢时。

    也许,阿公的悲剧命运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他生命中最悲剧的一刻出现在结婚后的那一年。那一年,他年轻的妻子难产死在家里的产床上。阿公那刚刚建立的小家,就这样宣告终结,阿公从此以后孑然一生,再没有婚娶。对于阿公的那位年轻的妻子,我只见过墓碑上的两个字——蒋领。我相信,那必定是一位温婉可人的女子,才能够在阿公的心里活了七十多年,我相信在他每每吟诵那些才子佳人的越剧唱本时,必定温暖地回忆起那张永远年轻的脸。

    阿公的另外一段传奇经历发生在1949年,那一年,蒋介石匆匆离开成都,逃亡台湾。在浙东沿海,蒋介石的老家附近,他的部下们积极为他搜罗合适的人选,带往台湾。那年年底的一天,一艘巨大的客船离开浙东海岸,船上装满还没有来得及与家人告别的壮年男子,其中一个就是我的阿公。据说,当时阿公正与爷爷一起在海上捕鱼,被国民党士兵稀里糊涂地带到船上。船离开海岸之后不久,阿公和爷爷趁着士兵们不注意,跳下大海,仗着从小练就的好水性,游回海峡这边的大陆。1978年之后,村庄里有一位爷爷的同龄人从台湾回来探亲,我才第一次听阿公说起自己的那段经历。从台湾回来的那位老先生在那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家,而他晚年终于还是选择回到这边,在村子里终老。那时候我就想:这位有老婆孩子的老先生当年都没有勇气跳下大海,阿公的勇气到底来自哪里呢?

    我用悲剧来形容阿公的命运显然很不合适,因为,阿公的生命里并没有灰色的悲观。

    我很小的时候,阿公喜欢把我抱在他的腿上,给我讲故事。但是,讲的故事里,只有古代的英雄帝王、才子佳人,并没有他自己的人生经历。

    阿公擅长种花。在村庄里的农民们把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实用的粮食上面时,阿公却在我们家屋前屋后种了许多美丽的花。那些美人蕉、茉莉花、月季花、牵牛花和许多我至今叫不上名字的花儿在四季绽放不同的花朵,芬芳了我整个童年。

    阿公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他屋里总是立着一大坛当地制作的土黄酒,盖上封着黄土。吃饭的时候,阿公舀一大碗黄酒,要是冬天,就温一下。就酒的肉,一定要半肥半瘦的。这个习惯,直到老年,他的牙口变得很不好,依然保持着。

    进入老年后,阿公的下巴有了半尺长的灰白色胡须,同样灰白色的头发却越来越稀疏,但是,阿公依然编着辫子。太阳晴好的日子,阿公打一大盆水,洗了头,开始招呼我给他编辫子。头发太少,阿公准备了一绺黑色的丝绳,让我帮他与头发编织在一起。辫子不是清朝人拖在脑后长长的一根,而是沿着脑袋顶上圆圆的一圈。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也总是把长发编成这种独特的发式。我管它叫西瓜头。

    阿公已经很老了,可是依然健朗,似乎从来不会生病。每年过年我回家探亲的时候,总能坐在他旁边听他读一会儿越剧唱本,看他用毛竹的竹篾编织一个小篮小筐。于是,我也就以为,阿公是永远不会死的。

    2年前9月的一个夜晚,北京下着北方难得一见的瓢泼大雨,我加夜班从单位坐出租车回家,路上接到姐姐打来的电话,说阿公快不行了。我一下子懵了。不知道自己怎么下的出租车。我的第一台笔记本电脑就那样被我忘在了出租车上。

    第二天早上,姐姐打电话来,说阿公没事了,起来喝了些粥。

    但是几天之后,他终于还是安静地走了。

    那一年,他95岁。

    医生说,阿公没有任何病,走得很安详,属于喜丧。

    阿公死后,爸爸把阿公妻子的遗骨重新捡了,与阿公葬在一个合葬墓里。

    阿公终于可以不再孤独。

     

    27 januari

    故乡记忆碎片之一:回不去的故乡

        知道有"浙东唐诗之路"这个说法的时候,我已经离我的家乡很远了。在那个被喻为祖国心脏的地方,隔着黄河与长江,遥望我那记忆中的家乡,才知道那些耳熟能详的诗句,竟然写的就是我的家乡。
        车离开杭州之后,经过鲁迅的故乡绍兴、越剧之乡嵊州,进入李白与徐霞客驻足咏叹过的天台山,沿着他们的足迹,向着雁荡山的方向行驶,路上有无数个面目模糊的乡间小村庄,其中一个就是我的家乡所在地。
        大年初一的傍晚,天台山大雾缭绕,不久,在车前灯的照耀下,纷扬的大雪开始飘飞,我离我的家乡越来越近。
        下高速,沿着一条乡间公路,左拐进入一条两旁种着歪脖子树的水泥街道,穿过一座仅可供两辆车对面交错的石质拱桥,一块不知道何时何人竖在路边的小石碑上写着“小梁线”,这就是我的出生地,我父辈祖祖辈辈的生活地。
        但是,这不是我的故乡,我的故乡不是这样的。
        我出生在一个小镇旁边的村庄里,村庄和小镇以一条河流相隔,又以河流上的石拱桥相连。镇的名字叫下梁。是的,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当中那两个字。但是上梁却是一个村庄的名字,那么,算不算上梁不正呢?于是,这个叫下梁的镇子,终于有一天降格变成了一个村庄。而我出生的那个村庄一直就是个真正的村庄,它有着一个很诗意的名字:沥北。村庄的前面有一条河流过,于是,这条河的北边叫沥北,河的南边就叫沥南。
        河流的名字被当地人叫做长大河,发源自天台山,东流入海,童年的许多记忆都与这条河流缠绕在一起。
        最深刻的记忆莫过于河上的客船,那是一种有着乌黑色顶棚的机动船。童年时,每次去外婆家,都要乘坐这样的小客船。出家门,向南走10来米就是码头。半小时的水上旅程之后,就看见了外婆家在河岸边的房子。船老大是外婆家隔壁的大叔,对我这个“独自旅行”的小乘客,每每特别关照。每次坐船,我都不愿意进入那接近密闭的窗舱中,而执意坐在船头,看两岸风光如画片般纷纷退却。有一次,客船为了躲避对面来船,开到了岸边,一株垂柳飞快冲到我的眼前,我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被柳条带入河中。
          那时候的河水基本上很清。大人们打一大桶回家,拿透明的一小块明矾在桶中晃啊晃,待到那一块透明的东西完全融化在水中,再等待片刻,水中的杂质便沉淀下去,水就可以用来煮开水、烧饭。
        我小时侯最喜欢干的一件家务事就是淘米。用一个塑料筐装着米,来到河边,站在水中的石阶上,把淘米筐浸在水中,用手搅几下,静静地等着,看着小鱼儿纷纷聚集在米筐中,小小的心里便涨满了欢愉。如果运气好,便有色彩鲜艳的小鱼儿光临,我就会用一个小玻璃瓶把它带回家。
        水,是水乡记忆的核心。
        除了河流,村子旁边的那个池塘更是欢乐的源泉。
        夏天,我们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便整日在池塘中泡着。塘边那些芦苇的根部、青色石板台阶的下面、河底石块的周围,寄生着那种被称为螺蛳的生物。我们一边玩,一边把它们装入随身带着的木桶里。到了晚上,倒入锅中一炒,便是一盘美食。
        到了秋天,池塘中长满了青绿色的菱角。按照责任制,每一户都有确定的采摘区。把一米见方的木桶放到水中,中间稍靠后的位置放一条小板凳,就可以当小船来划。刚采下来的菱角要挑嫩的吃,剥开那青绿色的薄薄的皮,露出粉白细嫩的“小元宝”,扔进嘴里,拌着脆生生的口感,一种清香迅速蔓延。到了傍晚,家家飘散出醇香的味道。那些煮好的菱角变成烟灰黑色,吃起来是粉粉糯糯的,别有一番滋味。
        小时候住的房子在记忆中是世界上最美的房子。白色的墙,乌黑色的瓦。门是黑色的两扇木门,合起来,用一根横着的木棍当门栓。一楼前面是堂屋,后面是厨房。中间竖立着窄窄的木头楼梯,小心翼翼地登上去,就是一家人的卧室。木头楼板直接架在木房梁上,因此,走上去总是颤颤的。窗是绿色的木窗,用一根圆木棍支着就算是开了窗,窗台很大很平整。那些窗台是小时侯我最喜欢的去处。坐着,看远处油菜花如翻卷的金色海浪,看屋后那丛青竹竹影婆娑,看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岿然不动。一直坐到太阳在西边那座雷达山下隐没,老奶奶喊吃饭的声音满村子回荡……
        这样的故乡,我是再也回不去了。
       
       
    25 januari

    虚妄的怪诞的祥和

        这是2008年的最后一个下午,我在北京南四环附近一座南层建筑的阳台上晒太阳,窗外是四五级的大风,但是阳光很温暖,我很快便开始有热汗涔涔的感觉。我放下手里捧着的《读库0805》,抬头望了望天空。在凛冽的大风的洗礼下,天空呈现出更加凛冽的蓝色,如城市建筑中随处可见的蓝色玻璃幕墙,高高在上,不可触及。

    窗外不时传来鞭炮的声音。不知道这种原本为了吓唬厉鬼的东西为什么要轰隆隆在城市的空中绽放,在这样的钢筋水泥的建筑群里,厉鬼们又何处藏身呢?

    手机时不时响起,来自熟悉或不熟悉的短信拜年大军。很哲学的师兄同志还是那么善于思考:每个年都是一个丰碑,那些一年中经历的事情,终将成为碑石上斑驳模糊的字迹……

    有几个朋友正在灾区拍摄纪录片,手机没有信号,有一个在北川的昨天提前通了信息。我突然发现无比惦记他们。今年过年,我只给他们拜年!

    这一期的《读库》上面有很精彩的关于周云蓬的文章,那个经常被人贴上“盲人诗人”或“盲人歌手”的人,我更愿意称为唱歌和写诗的不靠谱中年文青,在自述和被叙述中勾勒出了80年代和90年代的文青岁月。我看着看着,突然就感怀起自己那些不靠谱的文青少年时光来……

    那些关于圆明园画家村艰涩生活情境的描述,不抱怨不伤感,甚至有些调侃和幽默,却钝钝地袭击了我这依然不成熟的心智。

    “有个小伙子,每天晚上端碗粥,拿本《圣经》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他后来老觉得脑子里被安了窃听器,有点疯狂。没事就说:你借我两块钱,我得去中南海一趟,今年洪水的问题我得跟总理谈一谈。”

    “爱情都是天意。它跟疾病、绝症一个道理,你没法争取也没法预料,它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不来——它是完全不可知的,每次爱情都是一个特例,你没法总结一个规律。”

    ……

    那些记忆的碎片在我的脑海里突然清晰起来,像年头久远的文物上面阳刻的花纹,我伸出五指,掠过它们,那些凸起的横线竖线通过敏感的指尖,把一种久远的伤痛慢慢传递到内心。

    过年了,要回南方了。明天中午的飞机,杭州,那个西湖边的大学校园,还有家乡的小镇,遥远的熟悉的记忆一下子都涌了上来,让我有些措不及手。

    但是,也许,是到了面对自己过去的时候了。

    那么,我带上少年时那颗善感的心回去吧,寻找一下那些遗落的青春碎片。

        这样说起来很酸,但是,都过年了,周围都是虚妄的怪诞的祥和,就让我酸一把吧……   

     

     

    20 januari

    幸福得直哼哼

        今天的精神食粮丰盛得很,快递一次次登门,陆续收到《读库》0805,0806,以及0900,以及周末为春节期间买的书:
        《巨塔危机》:这么厚实的报告文学需要一个记者用多长的时间去做呢?我无法计算。但是把一个很长的报道变成这样子可读性很强故事感很强的书,可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功力。
         《乡土中国》两本:费老的书,早就想好好读读,但愿过年期间能静下心来好好看看。
         《漫长的告别》:最近有点儿被这个叫做钱德勒的人写的侦探小说给迷住了。
         《人造天堂》:关于大麻的物理学、生态学和文化学讨论。
          ……
          下午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包裹都打开了,闻着油墨香,很不适时宜地在上班期间偷偷读起新到手的《读库》,那种读到好文章的幸福得直哼哼的感觉又出现了……
          读书还是很有好处的。
          前一段时间一直在想玉石那个选题应该怎么做,想得很纠结。然后就索性不想了,买了一堆书看,论文集为主。文章大多写得很学术,就事论事,跟做纪录片关系不大的样子。但是,把那一堆书都啃完了,有天夜里躺在床上睡不着,灵光就真的像传说的那样从天而降,我找到了做这套纪录片的一把钥匙。第二天,我一早来到家附近的咖啡馆,饱餐一顿之后,奋笔疾书,就写出了至今为止自己最满意的一个策划。当然,细节很不丰富,还需要多多努力。
        晚上在《同春园》跟美女拉拉吃了面,我要的阳春面,5块钱,她比较奢,要的鳝丝面,12块,吃的她满嘴流油。然后两个人又去了师大东门对面的盛世情书店,然后又赶紧找了个咖啡馆坐下来看新买的书。
        我们的约会一直这样高质量。
        我要走了,新书们正在枕头边上等待着我的抚摸。
     
    15 januari

    吃货拉拉或闺蜜

        刚刚在装丫电视台火柴盒大楼旁边的梅地亚大楼里跟美女拉拉朋友吃了很贵的寿司。

        昨天晚上也是跟她混在一起,金融街福神拉面,骨汤拉面+铁板蔬菜+烤牛舌+盐烤青花,每一样都是我们的最爱。不用商量,不用迁就,她最想吃的就是我最想吃的。

       期间老公打了数次电话,一直怀疑我们跟男人混在一起。后来闲着没事赶了过来,发现两个吃撑了的女人正在雕光三楼靠窗的沙发上赖着。确实是两个女人,而不是一男一女,或一男两女。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跟这个美丽的猪头混在了一起,混在一起的最初原因是因为我们都是吃货。

       然后就发现:

       我们都喜欢逛书店,喜欢疯狂买书、买碟,看书、看碟。

       都喜欢假装没心没肺嘻嘻哈哈,二了吧唧。

       都喜欢偶尔情绪泛滥闭关修炼。

       于是开始欲罢不能地频繁约会。

       到现在,已经发展到一周会面两到三次的地步。

       呆在一起的时候,或者疯狂大吃,或者相互唧唧歪歪说着自己或别人的八卦,或者大眼瞪小眼(我的眼睛原本不小,可是跟她那大眼一比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小眼了)什么也不说。

        唧唧歪歪的时候,不用担心被对方说成是坏了的水龙头关也关不上。

        什么也不说的时候,不用担心被对方说成是坏了的水龙头开也开不了。

        反正就是呆在一起很舒服。

        拉拉女友无数次向我诉衷肠:早知道当年嫁给你多好。

        也曾经无数次下决心,要不我俩把彼此的家庭解决一下住到一起算了。

        甚至很认真地考虑过,先突破一下两人的关系,尝试下下湿吻。

        到目前为止还停留在吃喝玩乐上面。

        但是,比起那些嘿咻之交淡如水的关系来说,我相信还是我们这样的疑似拉拉闺蜜关系铁得多的。

    14 januari

    很爱很变态的题目们

    别人的主页上的题目,很可爱的呀,我要做!哭着喊着要做!

    1. 如果你的腿毛开岔开成三叶草状,你该如何是好呢?

    继续观察,看看会不会长成参天大树。

    2.半夜上网,跟你视频的人突然对你说"你背后有人"你会?

    你确定不是鬼?

    3.有天你醒来,发现你身边跟你同睡的人变成了葫芦娃你该怎么办呢?

    问问葫芦娃学会嘿咻没?

    4.如果这个葫芦娃还穿着你的内裤你要怎么办?

    这条送你了,给我买条新款ck,惦记好久了的。

    5.你妈妈突然打开门丢给你个小包袱和20块钱叫你去环游世界,第一站你会去哪里?

    自己房间,带上自己的存折。

    6.如果打喷嚏的时候突然一截面条从你鼻子里飞出并且恰巧落在了你正在追求的人脸上你会如何解释呢?

    这下知道了吧?我是南方人我真的不爱吃面条的!

    7.喜欢白晶晶还是紫霞仙子?

    都不喜欢,她们都没有我身边的妖精们可爱。

    8.你的大便君挣扎的对你哭喊着"不要赶我走..不要离开我..."你会怎么对待它?

    哼,我每天我吃蜜蜂屎,然后悄悄勾引它出来,每天它都会上当。

    9.你有尝试过把你的拳头放进嘴巴里吗?

    我胃口没那么大,手指头就好!

    10.有一天你要打电话,这时你的电话突然开口说"不要再打我了."你会?

    你说不打就不打吗?

    11.写一道姐姐写过的问题.你打开门,发现野比和小叮当光着身子搂在一起旁边还有用过的套套你会?

    问问累不累,要不要吃些东西继续嘿咻。

    12.你的男朋友/女朋友突然变成了外星人!你会怎么办?

    早就知道我自己眼光不同凡响的嘛,得意地笑!

    13.你的男朋友/女朋友告诉你,他/她必须每天吃你一块肉才能活下去,你会给他/她吃吗?

    亲爱的,爱是相互的,我也要每天吃你一口肉,考虑到你比我体积大,我这一口得比你那一口大一点儿。

    14.你正在杜莎夫人蜡像馆里跟一位巨星的蜡像合影,突然他低声对你说.."SAY A WORD IN HEART ~ I THINK MY HOME TOO"你会怎么办?

    要是他长得很帅,比如是皮特,我就带他回我的家。

    15.你最爱的人不幸得了不治之症,你只好历尽千辛万苦去寻找一种草药救他.但是这棵草药非常珍贵,世间只有一株,并且摘了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了,你会摘么?

    摘啊,世界上有没有跟我有什么关系。

    16.你正准备摘下这棵草药的时候,突然满神(陈红饰)出现在你面前,她央求你不要摘,并且告诉你说,如果你摘了草药,世界将会发生大灾难,万物全都会毁灭,你想到了你最爱的人,很犹豫,你会怎么办?

    毁灭就毁灭吧,一了百了,就当我拯救大众脱离了苦海。

    17.这时蜘蛛侠刚好爬到你窗口,你会找他要签名跟合影么?

    我跟他说:嗨,哥们,一起毁灭吧!

    18.看到蟑螂时你会叫它"小强"么?

    不会。

    19.如果你大叫着"啊啊啊,小强啊!"拿着拖鞋要打死蟑螂,它突然开口对你说,"上辈子我是你老爸"你会放过它吗?

    放过吧,弑父的罪名好严重!

    20.哇..想这些题目也好困难啊.觉得它们变态么?

    很变态!而且我好爱 !

     做着做着心情就变好一些些了!

      大家继续看者有份!爱做就做,做人就是要有趣!

    刘高兴和韩寒

      
        这几天听说了太多不真诚的人和不真诚的事情,八卦故事见我朋友的博,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de1350100bacd.html那些不靠谱的男人们
        让我想起前段时间刚读完的贾平凹的小说《高兴》。
        很喜欢那个小说写的调调儿,无论是捡破烂的,还是妓女,都那么真诚可爱。
        一直以来,把真诚当做评价朋友的唯一准则。是的,不是朋友我也犯不着去评价,但是,对于朋友,我不要求你有“款”有型,不要求你忠贞不一,只要真诚就行啦。
       但是,身边的女朋友们屡屡遇到不真诚的男人。
       让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男人很绝望。
       是的。让我们绝望的是你们的不真诚,而不是任何别的。 
       
       今天早上起来坐在麦当劳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看到一整版对韩寒同学的采访,原本对年轻的作家和赛车手并无好感,偏见在于人不应该那么爱出风头,所以才始终没有读过他的任何一本书。但是,采访当中他的一段关于不结婚的论调却让我觉得这厮有点儿可爱。他说的歌词大意是:有的人有信仰危机,对于他来说,姑娘一拨儿一拨儿野草似的从地里长出来,所以见一个爱一个,所以就不会有信仰危机了。
        我是流氓我怕谁。
        我是流氓你怕就躲远些。
        如果你非要飞蛾扑火,那就别怪我到时候枪下不留人啦!
        昨天吃错了药,以为有点儿喜欢你,今天不喜欢啦!
        这样不是蛮真诚可爱的嘛!
        但是大多数社会精英偏不。
        他们明明已婚却口口声声称自己为钻石王老五。
        他们假兮兮地跟你说,做我的红颜知己吧,却暗暗伸出兽性的爪子。
        他们前一秒钟兽性泛滥,后一秒钟却摆出一副卫道士的面孔。
        事后他们很有可能会说:咳,那个女人啊,她一直暗恋着我呢!
        这样的男人真该千刀剐呀!
       
        我很遗憾我不是拉拉,如果可以选择取向,我的理想是:从此以后,男人爱男人,女人爱女人。
        为了与女同志们共勉,决定将渡边淳一《白色猎人》中女同的论调摘录如下:
        如果可以不依赖于阴道快感而获得高潮,就可以成为脱离男人而独立存在的女人。
       
     
    12 januari

    北京的风

        坏心情就像北京冬天的风,狠狠穿透身体,让我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书看了一本又一本,却半个字都懒得写。
        最近看的书有些变态,两本是渡边淳一的小说。一本是变态的女同性恋故事,把锯下来的美丽的腿泡在福尔马林里面,大大的玻璃瓶就摆在家里的柜子最上层。一本是婚外恋的故事,无所谓爱不爱好不好的情感。
       还有就是《简单的谋杀艺术》。
        很愕然地发现,女同性恋故事里面有一论调,居然跟我假拉拉朋友的论调一样,改天一定告诉她。
      
        昨天周末,睡懒觉到中午,起床去吃北师大东门的红叶日本料理,点了根本吃不了的一大堆东西,把肚子塞得很满,找回前些天在那里吃饭落在那里的围巾,心情也没有变得好一些。
       下午在星巴克等人,看完了一整本小说。坐到不想坐。中间有一装扮靠谱的年轻男子问:对面有人吗?我摇头,他坐下。开始鼓捣电脑。典型的装十三。我从头至尾没有抬头看他,为了避免eyes contact,每次从书本中抬头的时候都得侧着脖子,累得要死。想想我真是老了涅,想当年见到帅哥那种悬念感荡然无存了。
        昨晚去见很久没见的一个人,我淡然地微笑,聊工作,聊生活,风淡云清,波澜不惊。
        自己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04 januari

    给我的儿子小猫卡卡

        亲爱的儿子,我的小猫卡卡,你来到这个家里已经整整一年了。一年里,你从一个只有拳头大的小不点儿,长成现在浑身囊囊肉,却身手敏捷,调皮捣蛋的小坏蛋,妈妈感到多么欣慰。
        想起我去领养你的时候,你的兄弟姐妹都由于我的闯入飞快逃散,你却一下窜上衣柜顶部,探了个小脑袋好奇地望着我,呵呵,我当下就决定,就你了。
       给你起名字叫卡卡,有多重意义,一是,你的颜色像卡布基诺,四肢和脸部深咖啡色,身上奶油色,真是气质非凡。另外一个重要的理由是,你的老家是泰国,泰国人老动不动就“什么卡”的,就叫你卡卡吧。
       为了加深对你的了解,我还去了一趟你的老家泰国进行考察,呵呵。你显然很不乐意,在我回来后,耳朵上长了真菌以示抗议。
        回到家的头几周,我根本不知道你是男猫还是女猫,曾经有朋友摸着你粉色的小乳头断言,肯定是女猫。直到去打疫苗,医生验明正身,是个男猫,呵呵,妈妈是不会重女轻男滴。但是,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对你的性别很疑惑:有这么爱撒娇的男猫吗?你总是砣在我的身上,呼噜来呼噜去。有时候我下班晚了,回来上厕所,你都会迫不及待地跳到我膝盖上面,安然趴下,发出满足的呼噜。你要提无理要求的时候,声线变得娇滴滴的,婉转地拖着长音,在某些音节处巧妙地转弯,仰着脖子,蓝色的大眼睛还总是水汪汪地注视着我,直到我投降。
       开始的几天不让你进卧室,你总是不依不饶地挠门,后来心一软就让你进了,没想到现在你小子得寸进尺,每天都要睡在被窝里。几天前的一个早上,我侧躺着醒来,居然发现你正面对着我侧躺着,像我一样,把手垫在脑袋下面,也像我一样,只露个脑袋在被窝外面,我真是服了你了。
        你的调皮也是可圈可点。你来的时候,我养了一个很大的仙人球,放在窗台上面,一直担心那些锐利的刺会扎到你。一天下班回来,看见花盆在地上摔得粉碎,土撒得到处都是。我骂你,你居然就势在土堆中打起滚来。
        每次打扫卫生,都得跟你斗智斗勇。你追着拖把咬,赖在上面不走,兴奋异常。开始还总是想办法把你关在另外的屋里,但是发展到现在,你已经学会了开家里的每一扇门,关禁闭这一招对你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
       第一次带你去打疫苗的时候,医生阿姨说,你有些营养不良。我买了一堆营养素营养水回家,不知道是不是补过了,还是你在家里实在太养尊处优,上次再去医院,医生阿姨感叹:真胖啊,哪里还像一只暹罗猫呢?
        可是,略微的发福并没有影响你的行动能力,每天早上起来,你都要从家里的南窗台飞快跨越一切障碍奔向北窗台,中间,要上下电脑桌、沙发靠背、窗台以及床上熟睡或被惊醒后的我的身体。最近,你有了新的爱好,跳到书架的顶层在接近屋顶的地方居高临下观察屋里的一切动静。
        你在这个家,绝对当得起“称王称霸”这四个字。我想,我是一个溺爱自己孩子的妈妈。可是,你带给我的快乐只有我自己知道。
       
    01 januari

    厨房和读书

       过节真是不一般。

       N久没进厨房的我,居然妙手生花,做出好菜若干。全家人于是吃了一顿南北中西大杂糅的美餐。

       如下:

       鱿鱼炒芹菜:家乡做法,粉白嫩绿,清爽可口。评价:十分成功。

       葱烧海参:在打电话给朋友的弟弟,某饭店大厨之后,抄写攻略在一小本子上。评价:基本成功。

        罐闷牛肉:每次去俄罗斯大使馆门口的白夜西餐必点的一道菜,其实与我平常经常做的罗宋汤原料和做法没有大不同。评价:基本成功。

        手撕白菜:所有素菜和汤是我向来的拿手好菜,我自己最喜欢吃的一道菜,对于食肉动物来说未必喜人。瞧瞧,多么无私的一个人儿呀呀,真是挤出来的是肉肉(牙缝儿里),吃的却是草呀。

        很遗憾,没有照片为证。一个没有得到证实的贤妻良母啊!不过这年头似乎不兴我这个路数的了哈!

      

        节日是读书的好时候。

         今日读书:《读库》0700,意外读到写关于吃货朋友的一篇文章,看来他早年已经祸害了不少人了。北京人长在身上的多余肉肉,有多少该算到他头上呢?

        《中国玉文化论丛》,为将要接的活儿做准备工作。

         《中国文明史》:想看看老外怎样看中国历史,结果都是大路话。

          《刘高兴》:这一段时间的睡前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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