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oktober
终于在奔赴外景地的车上了,时间突然变得史无前例地宽裕起来,于是决定说点儿什么。
明天,天漠外景地,将近40人(算上最大场面的群众演员的话,约等于100人)的“庞大摄制组”,大型高清古装16:9有点儿颜色纪录片终于开机了。终于明白,人民币总是不够用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唉,好不容易有点儿时间,能不能说点儿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呢?
十一期间,在看景、选演员、定服化道等各种斗争的间隙,饶有趣味地读完了《白夜行》,书架上未拆封的书越来越多,不买书心里又很不安,于是只能这样。对于日本人写的这本悬疑小说,我基本还是觉得过瘾的。
原本该天真的孩童,却是最深藏的凶手,最美丽的女子,绽放出最恶毒的花朵。世间的美好,原本是人一手破坏的,你又怎能指望它依然表里如一地美好下去?不堪的童年经历最后让苦苦追寻二十年的侦探都唏嘘不已。作者用最残忍的冷静给了我们一段无法不感怀的故事。
昨天晚上去看了夜场《凤声》,觉得这个杀人游戏讲得还不错,悬念至少撑到了最后。但是,有一点让我想了很久:缝在旗袍上的“主义”有没有更含蓄或者更人性的表达方式呢?在所有人的动力中,还是觉得周迅这个人物的行为动力最空泛。也许是那个年代离我们太遥远的缘故吧。那么,创作者是否应该想办法让我们接近人物的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