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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3 犀牛的爱情在哪里 终于在若干年后还是去看了据说有点儿矫情有点儿假先锋的《恋爱的犀牛》,我和我的拉拉女友却都很喜欢。这也许说明,我们这两个女子也是有点儿矫情的。
但是,那些关于爱情的语言真的很美啊,让人有点儿心酸。而那个很二很二的姑娘,也真的很好笑很可爱呢。 爱情是什么?在虚构的假想的剧情中,是否存在我们一直不承认自己正在寻找的那个寓言? —— “你偷偷告诉我,你是不是上帝派来的?” ——“我是上帝派来被你爱的。” 可是我们都忘了,上帝他老人家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他喜欢今天把人派到这里,明天又把人派到那里,于是,爱情这个东西,其实是此一时彼一时的产物,也就是说,爱情,是具有时空属性的。 犀牛的爱情在草原上。 明明和那个小胖子的爱情在混沌的悲伤的夜晚里。 爱情,注定是用来丢失的。 October 11 各种斗争,然后坚强
终于在奔赴外景地的车上了,时间突然变得史无前例地宽裕起来,于是决定说点儿什么。
明天,天漠外景地,将近40人(算上最大场面的群众演员的话,约等于100人)的“庞大摄制组”,大型高清古装16:9有点儿颜色纪录片终于开机了。终于明白,人民币总是不够用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唉,好不容易有点儿时间,能不能说点儿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呢?
十一期间,在看景、选演员、定服化道等各种斗争的间隙,饶有趣味地读完了《白夜行》,书架上未拆封的书越来越多,不买书心里又很不安,于是只能这样。对于日本人写的这本悬疑小说,我基本还是觉得过瘾的。
原本该天真的孩童,却是最深藏的凶手,最美丽的女子,绽放出最恶毒的花朵。世间的美好,原本是人一手破坏的,你又怎能指望它依然表里如一地美好下去?不堪的童年经历最后让苦苦追寻二十年的侦探都唏嘘不已。作者用最残忍的冷静给了我们一段无法不感怀的故事。
昨天晚上去看了夜场《凤声》,觉得这个杀人游戏讲得还不错,悬念至少撑到了最后。但是,有一点让我想了很久:缝在旗袍上的“主义”有没有更含蓄或者更人性的表达方式呢?在所有人的动力中,还是觉得周迅这个人物的行为动力最空泛。也许是那个年代离我们太遥远的缘故吧。那么,创作者是否应该想办法让我们接近人物的内心呢?
July 17 亲爱的,请一定要坚强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知道窗外在下大雨。很大很大的大雨。
虽然明明知道没有道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这样的日子一定要配上这样的天气么?
知道你约的是上午十点。十点种的时候,我开始坐立不安。
怕你忍不住崩溃。
那天下午,你打电话给我,哽咽着说,突然有些崩溃。
那个晚上,在我们家旁边的那个咖啡馆,风很大,你的眼泪不停地流。
我在旁边说着工作,你说:以为是来安慰你的,没想到来谈工作。
亲爱的,我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安慰你!
今天下午,你回来了,来机房找的我,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轻描淡写地告诉我办完了。
然后让我看你写的稿子。
我知道,这是你的方式。
那么,好吧,让我们当它从来没有发生过。
别哭亲爱的人
我们要坚强
我们要微笑
因为无论我们怎样
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May 30 不停走,路会不会在脚下出现? 窗外有风的声音,树影婆娑。
我觉得浑身酸疼,太阳穴突突地跳,不知道只是因为生理周期还是感冒了。 我身上披着大毯子,坐在电脑前,企图写剧本,但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于是更加沮丧。 我想给关心的那个心情不好的女友打电话,但是,怕自己的低落情绪会更加影响她的坏心情。 听说昨晚你跟着柯姑娘去教堂听牧师布道去了,是不是现在心情宁静里了一些呢? 昨天晚上看你推荐我看的那本小书——《她》,看到一句话:只要不停地往前走,路就会在脚下出现。 想了很久。 真的是这样么? 在每一个不知道方向的十字路口,真的只需要低头不停向前走,路就会自动出现在我们的脚下么? 小时候,在南方,每年夏天都会有台风,台风带来的暴雨会让家门口的那条小河暴涨,于是,台风过后,就会开闸放水,往常平静的河水就会变得湍急。 不记得几岁的时候,做过一个梦,梦见自己在台风过后的河边洗东西,手里的东西不断被流动的河水带走,梦里那个小小的我不断地伸手去抓,最后最什么都抓不住,满眼都是不停流动的昏黄浑浊的河水。 那个梦深刻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每每想起,都会有窒息般的心痛。 是的,人生就是不断地失去。 什么都抓不住的。 努力也没有用。 May 28 仙人掌到底需不需要被照顾 有位女友最近因为情感问题情绪很低落,让我很心痛。一直以来,以为她在情感问题上没心没肺,她自己也总是这么标榜。真的出现问题的时候,才露出真实的脆弱与伤痛来。伤痛也不愿意在人前显露,反而化了美美的妆容,穿了美美的裙子和高跟鞋来找我。
昨天晚上一起去看一场叫《暗恋桃花源》的话剧,看到结尾那场病房里四十年后相遇的那场戏,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她偷偷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有一种女人,就像沙漠中的仙人掌,总是自生自灭的样子。于是,男人们便以为她们不用浇水,不用被照顾,甚至不用被爱,就可以自我成长。但是,到底是天生就是仙人掌的基因,还是因为没有人照顾,于是只好把所有的枝叶长成不需要水分的针尖? May 14 只要微不要波 最近,拉拉女友被我逼成了工作强迫症。据她自己说,已经屡次梦到我让她改稿子了。但是昨天,情况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昨天她是白天的机房,晚上九点刚过,我收到她的短信:娘的,梦到和你们办公室的人大闹天宫,刚醒。
我茫然并愕然,以为她梦中与我等吵架呢,赶紧打电话过去,拉拉说,梦见我们几个在北海公园玩,有很多莲花,于是众人开始大闹天宫,打得北海一片落花流水。
我放心地放下电话。
一个半小时后,电话响起,还是她,原来又睡着了,又做了一个梦。
梦见柯姑娘(办公室另外一个美女)跟她说,准备明天在办公室给大家炒菜吃。
于是拉拉女友很负责任地给我打了个电话,在梦里的电话里,拉拉很通人情和事理地说:在办公室炒菜也太大动干戈了,要不然让柯姑娘做一些便当带过来,微波炉热一下就好了。
据说,她梦中的那个我很负责任地沉吟了一下,作出了决定:只要微,不要波!
听完她的叙述,我笑得肠子纠结在了一起。
真是吃货本色啊!
工作强迫症看来有望恢复啦!
注:柯姑娘是广州美女,吃货同类。来上班的第一天下午下班时间,掏出一个美丽的小本子,指着记得密密麻麻的美食指南说,去一喜寿司吧,据说很好吃,我还没去过。此举立刻被我和拉拉引为同类!
后来发现,此女居然跟我的拉拉同一天生日!
太没有天理了!
不过据说,最近也被我逼成了工作强迫症,每天没有食欲。
于是,我只好连续带她们去吃了寿司和海鲜排挡。 April 30 新栏目开张预告 在一个月脚不沾地的忙碌之后,伴随着我越来越深的黑眼圈的出现,新栏目终于要开张了。
明晚,五一起,cctv-1,21:43,《天下大观》,8分钟的人文地理纪录片,敬请收看!
累得啥也不想多说了。
关心我的人,看一眼吧,提些意见给我! March 29 跑了味儿的咖啡和跑不了味儿的生活 朋友给了一大包咖啡粉,于是从厨房的角落里找出两年没用的咖啡壶,煮了一壶,刚喝了一口:很淡寡的样子。想起来,咖啡粉是朋友半年前从西班牙带回来,一直约见面,一直没见到,于是咖啡的味道早就跑光光啦!
不过心情还很不错!
因为这个周末突然精神上有些闲适。
也许因为周五交的第一集剧本被领导同志的尊口夸:有点儿意思了!(如果这算夸奖的话!)我是多么容易满足呀。
于是,决定要犒劳自己。
赶紧把前一阵买的dvd都拿出来,挑了挑,看了两个片片。
《即时发生》和《入殓师》。
前者是一个好莱坞制作人的一周生活,核心无非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危机:新拍摄的电影试映遭到无数谩骂;导演兼编剧由于毒品和酒精处于癫狂状态;新电影的主角耍大牌不肯剃掉胡子;投资方开始不信任自己;与现任老婆分居当中,且与别的男人上了自家的床;与前任老婆生的17岁女儿为一个花花公子经纪人的自杀伤心欲绝。总而言之,是一个倒霉透顶的中年男人。当然,男主角德尼罗的表现很不错。但是仅此而已,是可以看完就忘记的电影。
后者不愧是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看到我泪流满面。很久没有因为一部电影流泪,也许是因为看的时候是深夜了!也许因为作为情感饥渴症患者的我被触及了被叫做父爱的那根软肋!总之,当30年未见面的父亲僵硬的死去的掌中露出那颗代表心意的小石子时,泪水就像关不住的闸门唏哩哗啦的。
想起我的一个闺蜜与她父亲的事情。
也想起自己与父亲的事情。
十多年前的几个片段在脑子里迅速回放。
那时候我在上初中,最叛逆的年纪。因为父亲与母亲的吵架,因为父亲私自拆了男生写给我的信,翻看了我的日记,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夏日傍晚,把自己浇成落汤鸡,回家:看父亲冷冷地抬头看我一眼,便忙着自己的工作,于是写下这样稚嫩的话:我恨我的爸爸!
无谓的尊严和倔强……
无谓的抗争和恨意……
还好我早就决定不再去计较父亲的对错。
平和地去经历我应该经历的一切,感受并感谢生活带给我的一切。 March 21 女文青误入上流社会 下午跟拉拉女友一起去看了max maro 这一季的时装show,发现自己真不是上流社会滴人涅,在这种大家穿着礼服端着香槟的很装的场合找不到一点儿乐趣。于是两人跑到附近光合作用书店。
拉拉女友看到一套新出的喜欢的书,立刻很不矜持地扑了上去,把头埋在翻开的书本里使劲儿嗅着油墨味,良久,说:隔着鼻涕还是闻到了香香的油墨味儿呀!(注:她正在感冒中。)
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早就有了,但是看到三联出的这个红色封面的版本,还是忍不住再买了一本。
北岛的《青灯》装帧也美得不行。
看来现在做封面设计的比前两年考究多了。我很欣慰。
![]() 最后,每人扫荡了一大包书,窝在了书店里面的咖啡馆。
另外还买了一大包让人喜爱得不行的书签,粗粗的厚厚的黄黄的质地,每一枚上面都有不同的不知道名字的花儿,两人像分赃般各取其爱。
拉拉女友送了我几个她前几天买的小本本。还记得那天她在万圣书园下面发现这些本本时,兴奋地给我打电话的样子:哎呀呀,太好看了,我一看到就心里小鹿乱撞,痒痒得不行,就像看到猫猫的感觉一样样的。
我们都是纸张恋物癖! March 19 伟大的爱情是用来悼念抑或是遥望滴 一个小朋友来找我,说起过年期间碰到他婚前的女友,有些些玩世不恭,时时会向我炫耀新泡到的妞的小朋友变得有些伤感,镜片后面居然有了点点晶莹的叫做泪光的东西。
小朋友说:他的那个婚前女友,自从四年前他们分手之后,一直没有谈恋爱,并且打定主意要一辈子独身。也是从四年前开始,她开始断断续续做一个连续的梦,梦的主角当然是她和他。从2年前的某一天,女孩梦见小朋友在一场车祸中死去了。但是,梦却在继续,梦里一切照旧,只是,男主角变成了一个鬼魂。 经常在言语间显露自己的身份,比如:我都死了,你还这样气我。
故事听到这里有些日本鬼片的感觉,我有些毛鬼悚然。
我想说:这姑娘想象力挺丰富,编剧能力还不错,虽然俗套了一些些。
但是小朋友的神色前所未有地凛然和严肃,我就把本来用来调剂气氛的话咽了回去。
只是说:那是因为你们没在一起,伟大的爱情是用来悼念抑或是遥望滴!
比如萨特和波伏娃。
比如本行业内的老大哥某某某和他的老情人某某某。
你应该觉得庆幸!
March 17 被遗忘的日子 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被一种挥之不去的奇异的念头驱使着醒来。
意识兀自不由分说地清醒着,却很茫然。
潜意识兀自不由分说地清醒着,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我希望我可以再睡着,这样我今天的脸色可以好看一些,不至于有泄露年龄秘密的眼袋和黑眼圈出现。
但是,却越来越清醒起来。
我听见我的意识很生气地质问我的潜意识: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然后,我突然迅速地从一旁拿起我的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日期:3月17日。我恍然大悟:昨天是3月16日,是我的结婚纪念日。
我和我的老公显然都把这个日子给不经意地忘记了。
老公远在长江岸边那个叫宜宾的有五粮液的城市拍一部叫做《再婚》的电视剧。时不时地抽空会发个信息或打个电话回来,但是昨天,什么也没有,电话很安静。
那么,我怎么会居然也把这个日子就给忘记掉了呢?我开始躺在床上回忆昨天做的每一件事情:
昨天,3月16日,我8点钟起床,一杯咖啡和一小块饼干,半小时第一时间,给我的猫猫清理了厕所,换了水和食物,然后出门,打车,来到王府井附近的一个单位,去见一个擅长挖坟掘墓寻宝的专家。专家很擅长聊天,大多数时间他说我听。
聊到下午一点,告辞出来。跟我的制片——一个大眼睛的小姑娘去吃了鳗鱼蛋饭,DQ冰淇淋。
一个人在建国门附近的星巴克窝着,想改改剧本,未果。于是到开心网上溜达了一下,写了一篇无关紧要的记录,收了前一天种下的喇叭花儿。
下午四点,出发去工体附近见另外一个专家,专家很老名气很大很贵,连家里的电话号码都很值钱。
2个小时后,我带着未果的谈判结果出来,安慰自己说,搞清楚状况了就好,能用钱办到的事情都不是难事。然后,很快乐地打车回家。
6点半,我来到健身房上瑜伽课。健身房的音箱坏了,新来的瑜伽老师假装镇静地要给我们上一堂无声瑜伽,大家都很宽容。于是,在没有音乐的怪诞气氛中,我们进入烛光冥想,期间我无数次走神,没法让自己心无一物。老师让盯着烛光看的时候,说要让眼泪冲洗眼睛。我拼命努力盯到眼球酸痛,只有微微的泪湿。想想2天前的晚上曾经情绪泛滥,一个人在家里哭得唏哩哗啦,就作罢了。
晚上12点半左右,我还兴致勃勃地在电脑前工作:整理了一下专家名单,把预算草案写出来,甚至还帮一个朋友看了他发给我的一个纪录电影的剧本,答应明天帮他改一下。
然后,我心满意足地上床歇着了。
然后,就是今天早上。
我算了算,惊讶地发现:昨天居然是我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而从我们谈恋爱的时候算起,今年正好是第七个年头。会很痒吗?大概是的。
用张爱玲的话说:红玫瑰已经变成墙上的蚊子血了,白玫瑰也变成了嘴角的饭粒了。
而我,是不是终于可以再也不当“作”女? March 16 关于我的缺点 昨天有同志让我坦白,我到底有什么缺点。
我作使劲儿思考状,最后叹了一口气:唉,我怎么觉得自己这么好涅? 哈哈,其实是玩笑。 关于我的缺点,其实不胜枚举。 比如——严重情绪化,总有一些无法清除的心理垃圾,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自顾自跑出来,不跟我商量就自己搞些小泛滥,让我无法收拾; 再比如——爱丢东西,钱包、手机、笔记本电脑,甚至整个包包,都曾经被我一不小心落在出租车上,它们从此以后就音信杳无,让我想悼念都无处寄情去; 再再不如——贪吃,这个无须多表,认识我的人基本都知道。记得在西藏旅游的时候,路上结识的旅伴就曾经很是诧异:你怎么扒开两眼就知道吃啊? ⋯⋯ 各位认识我的大虾们,帮我想想,我还有哪些缺点?好让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拜托拜托! March 12 修灯塔 在读海明威先生的最后一部作品——《流动的盛宴》,是一部回忆录,回忆年轻时在巴黎的生活。作品完成的第二年,海明威对着自己的下颌来了一枪,结束了那个疾病缠身、记忆力不断衰退的令自己厌恶的生命。所以,《流动的盛宴》是最后的生命激情。
在正式开始读之前,我无意中翻开一页,看到了一段让我热泪盈眶的话,那段话简直就是为正在迷惘中的我写的!文字与人之间的缘分有时候就像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总是能够不期而遇。
这段时间,我就像被一种巨大的力量裹挟着,不断前行。我不知道我去的方向是什么?在远处等着我的又是什么?我甚至都很少有时间可以问问自己: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不是我选择了什么,而是我没有办法不选择什么,那种巨大的力量突然从天而至,除了服从它,听从它的召唤,我无法做别的任何事情。
生命就像突然被打开了一扇窗户,以前觉得很重要的一些事情对我再也没有任何意味。
把别的乱七八糟的挣钱或不挣钱的小活儿统统推掉。
今天开始写文学剧本,决定闭关。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在修自己生命中的灯塔,它微弱的光芒在暗夜的航行中,将指引我前行。 February 25 看碟简报 昨天下午,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办公室里的盗版小贩终于来了,是一对夫妻或男女朋友,在若干来楼里的碟贩当中,他们的货最全,我席卷了一大通。
回家后挑了两张看,是两个极端。
一张是《高兴》,贾平凹小说改编的,一个多产烂片商业导演导的,用了音乐剧的形式,制作是有些粗糙,但是还挺好玩的。对原著的一些改动也还算电影化。乐呵一下而已。但是原著中那种情怀和韵味没有了。但是,对于一个多产烂片导演,你能要求些别的什么呢?
另外一张是韩国片片——《追击者》。不经意地开始看,看到心痛,喘不过气来,不给人一点儿希望的结局。一个字——狠!
最近也陆续看了一些这次入围奥斯卡的片片,《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我认为不如《摔跤王》。
有个叫《杀手没有假期》的比较喜欢!
《摇滚黑帮》人物复杂,情节曲折,看得我累得很! February 21 好到让人温暖的书——《西潮》作者: 蒋梦麟 著
定价: 9.8 书名: 西潮——新世纪万有文库·近世文化书系 出版年: 1997-3-1 出版社: 辽宁教育出版社 在朋友那里无意中看到蒋梦麟先生的《西潮》,爱不释手,迫不及待地回家读了。253页,薄薄的一本,像小册子。字很秀气,装订古朴。如果是现在,估计出版社会把字体弄成小四或四号,行间距两倍,再加上许多翻拍的老照片,凑成一本可以卖30元以上的厚书。 蒋先生的文字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像自传、像回忆录,也像历史读物。
个人经历与大历史背景的完美结合,对社会的深刻剖析和个人化解读,还有把熟悉的事物陌生化的写作手法。
也许是因为书是先出了英文版,再从英文版翻译过来的缘故,这样的调调,真是叫我喜欢得不得了。
蒋先生是我的浙江同乡,书里描写的童年村庄里的岁月,跟我的家乡早年的风貌如此地吻合。倒叫我再一次无比思念家乡了。
也许世上的事物都是这样,要隔了些时间和空间,看上去才会迷人。也才能够充满感情而又不失理性地去描摹。
纪录片创作的真理,大概也是有这样一条的。 February 20 今天是开始 我长在了你们家沙发上
沙发的腿就是我的腿
我的腿就是我的尾巴
以上是我的拉拉女友有一次在我家红沙发上窝着的时候说的,现在突然冒了出来。
因为,这一周以来,我确实是长在了电脑前面的椅子上,从早到晚,日复一日,笔耕不辍……
刚才拉拉女友跟我说:忙得死的心都有了!
唉,要不我俩怎么是拉拉呢,忙都忙到一起去了。
今天是开始,我要不断勉励自己,要坚强。
最冷的冬天,要坚持走过。
亲爱的,我们要坚强! February 17 终于下雪了 终于下雪了,纷纷扬扬的雪花,每一朵都带着隐秘的快乐和单纯的欲望,从深不可测的天际飘下来。
仰头的时候,总觉得那姿势,那身段,那表情都完美无缺。 虽然已经是春天。 虽然来得晚了一些。 幸福感还是鼓鼓涨涨地充满了整个黯淡的天空。 但是低头的时候却很受打击。 那些雪白雪白的雪花儿,最后只能极不甘愿地摔在肮脏的泥土之中。 零落成泥。 是不是所有的美好最后都要被尘世湮没? February 14 节后忧郁症和情人的节日 自从过年结束,离开老家,回到北京这座大而无当的大城市,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要做的工作很多,像一大团乱糟糟的麻绳,抽啊抽啊,更乱了。
我想我可能真的得了一种病,这种病叫做节后忧郁症。
上周栏目总结,进行了整整一周,朝九晚五地看片子,看自己栏目的、兄弟栏目的,还有国内外的大片,看得头昏脑胀。终于在昨天,总结会在通县南部一个叫做运河人家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宣告结束。
酒从晚饭时间一直喝到情人节到来的凌晨两点,脑袋变得越来越沉重。
我想我们都是病人,北京病人。
可是亲爱的,我们到底能不能互相温暖?
那些真假难辨的关于爱情的呢喃,是否真的可以相信?
那些发生在午后或暗夜的生动细节,是否只是投入的表演?
情人节来临的时候,我们不相信爱情。 January 30 故乡记忆碎片之三:小镇印象January 28 故乡记忆碎片之二:我的阿公 去离家不远的公墓看爷爷奶奶,是每年大年初二必须要做的事情。从两年前开始,看望的人又多了一个——我的阿公。
阿公是爷爷的哥哥,是一位颇有些传奇经历的老人。 阿公一辈子留着辫子,一直到他去世那年,他都穿着蓝色印花布制作的老式服装——对襟的布袄,长至脚踝的青色粗布围裙,仿佛是从上个世纪初期的画片中走出来的人儿。 阿公是整个村庄里最有学问的人,他的那张南方老式柜子床里面都是满满的书。那些书无一例外,都是竖排版繁体字的老本越剧唱本。有太阳的日子,阿公就搬一张竹椅坐到门口,戴上那副有着黑色塑料边框的老花眼睛,把书一卷,开始读他的唱本。从阿公那里,我知道了古人读诗为什么叫做“吟”,阿公就是在吟唱那些越剧唱本。他不像社戏台子上面那些演员们那样,拿腔拿调地唱,而是用一种很独特的调子吟咏着那些句子。不知道什么年代留下来的唱本有着泛黄的纸张,阿公每看完一页,就小心翼翼地向左翻过一页。我一直固执地认为,我的文学爱好最早就来自阿公和他的那些越剧唱本。 关于阿公的人生经历,有着种种零碎的叙述。 阿公出生在1910年,2年后的那个元旦,在百里之外的南京,那个叫孙中山的人建立了中国民国。按理说,在阿公出生的时候,在大城市生活的人都已经剪掉辫子搞革命了。在鲁迅先生的小说中,绍兴乡下的孔乙己,也已经开始半真半假地闹起革命来。但是,阿公却一直留着辫子,这可能是我的家乡实在是“天高皇帝远”吧。至于阿公的学历,我只知道他小时候曾经在镇上的私塾上过学,少年时候也是一心想着要考取功名的。在这一点上,阿公显然生不逢时。 也许,阿公的悲剧命运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他生命中最悲剧的一刻出现在结婚后的那一年。那一年,他年轻的妻子难产死在家里的产床上。阿公那刚刚建立的小家,就这样宣告终结,阿公从此以后孑然一生,再没有婚娶。对于阿公的那位年轻的妻子,我只见过墓碑上的两个字——蒋领。我相信,那必定是一位温婉可人的女子,才能够在阿公的心里活了七十多年,我相信在他每每吟诵那些才子佳人的越剧唱本时,必定温暖地回忆起那张永远年轻的脸。 阿公的另外一段传奇经历发生在1949年,那一年,蒋介石匆匆离开成都,逃亡台湾。在浙东沿海,蒋介石的老家附近,他的部下们积极为他搜罗合适的人选,带往台湾。那年年底的一天,一艘巨大的客船离开浙东海岸,船上装满还没有来得及与家人告别的壮年男子,其中一个就是我的阿公。据说,当时阿公正与爷爷一起在海上捕鱼,被国民党士兵稀里糊涂地带到船上。船离开海岸之后不久,阿公和爷爷趁着士兵们不注意,跳下大海,仗着从小练就的好水性,游回海峡这边的大陆。1978年之后,村庄里有一位爷爷的同龄人从台湾回来探亲,我才第一次听阿公说起自己的那段经历。从台湾回来的那位老先生在那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家,而他晚年终于还是选择回到这边,在村子里终老。那时候我就想:这位有老婆孩子的老先生当年都没有勇气跳下大海,阿公的勇气到底来自哪里呢? 我用悲剧来形容阿公的命运显然很不合适,因为,阿公的生命里并没有灰色的悲观。 我很小的时候,阿公喜欢把我抱在他的腿上,给我讲故事。但是,讲的故事里,只有古代的英雄帝王、才子佳人,并没有他自己的人生经历。 阿公擅长种花。在村庄里的农民们把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实用的粮食上面时,阿公却在我们家屋前屋后种了许多美丽的花。那些美人蕉、茉莉花、月季花、牵牛花和许多我至今叫不上名字的花儿在四季绽放不同的花朵,芬芳了我整个童年。 阿公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他屋里总是立着一大坛当地制作的土黄酒,盖上封着黄土。吃饭的时候,阿公舀一大碗黄酒,要是冬天,就温一下。就酒的肉,一定要半肥半瘦的。这个习惯,直到老年,他的牙口变得很不好,依然保持着。 进入老年后,阿公的下巴有了半尺长的灰白色胡须,同样灰白色的头发却越来越稀疏,但是,阿公依然编着辫子。太阳晴好的日子,阿公打一大盆水,洗了头,开始招呼我给他编辫子。头发太少,阿公准备了一绺黑色的丝绳,让我帮他与头发编织在一起。辫子不是清朝人拖在脑后长长的一根,而是沿着脑袋顶上圆圆的一圈。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也总是把长发编成这种独特的发式。我管它叫西瓜头。 阿公已经很老了,可是依然健朗,似乎从来不会生病。每年过年我回家探亲的时候,总能坐在他旁边听他读一会儿越剧唱本,看他用毛竹的竹篾编织一个小篮小筐。于是,我也就以为,阿公是永远不会死的。 2年前9月的一个夜晚,北京下着北方难得一见的瓢泼大雨,我加夜班从单位坐出租车回家,路上接到姐姐打来的电话,说阿公快不行了。我一下子懵了。不知道自己怎么下的出租车。我的第一台笔记本电脑就那样被我忘在了出租车上。 第二天早上,姐姐打电话来,说阿公没事了,起来喝了些粥。 但是几天之后,他终于还是安静地走了。 那一年,他95岁。 医生说,阿公没有任何病,走得很安详,属于喜丧。 阿公死后,爸爸把阿公妻子的遗骨重新捡了,与阿公葬在一个合葬墓里。 阿公终于可以不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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